程千帆從巡捕房的小門出去,踏著柏油路面,來到了一個巷子里。
拉二胡的老瞎子正在吃燒餅,一口燒餅,一口水,有燒餅渣落在地面,老瞎子看不見,卻似乎能感覺到。
他低頭,用手在地面上摸索,捏了一些塵土放進嘴巴,喝了一口水便咽下去了。
“你吃了土。”程千帆說。
“程巡長來了,快請坐。”老瞎子趕緊起身,將自己坐著的馬扎讓出來。
程千帆沒有客氣,接過馬扎,大馬金刀的坐下。。
“說說吧。”小程巡長的身體靠著墻壁,他點燃一支香煙,輕輕抽了一口,抬頭看了看天空,露出愜意的表情。
“那個人應該三四十歲,說話帶著北方口音。”老瞎子思考說道。
“能聽出來是北方哪里的口音嗎?”程千帆問。
“河北?北平?”老瞎子咬了口燒餅,說道,然后自己又搖搖頭,“有點像是北平話,又不是太像。”
“關外人?”程千帆想了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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