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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
程千帆的手中把玩著一支香煙。
他的表情時而沉思,時而疑惑,時而似又豁然開朗,時而又苦苦思索。
童學詠叛變、開口以后,沒有先向敵人交代南市交通站的情況,而是先出賣了在法租界潛伏的苗圃。
盡管卷宗里顯示,童學詠后來交代說,他是下意識的先交代苗圃的事情,因為他覺得苗圃在法租界潛伏,可能有更高級別的隱秘身份。
不過,程千帆依然覺得有些疑惑。
也許在日本人那邊,童學詠的供詞沒有問題,交代的問題的先后之分并不代表什么。
但是,作為紅色的一員,程千帆卻知道這其中有不太合理之處。
苗圃是彭與鷗離開上海前特別安排留給‘火苗’的緊急聯系人。
‘火苗’的重要性意味著苗圃的身份必然不能有瑕疵和疏漏之處,故而苗圃被安排去南市短期工作,并且和南市交通站有直接接觸的經歷,這本身便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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