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夫’同志戴上眼鏡,他雙手捧著電文,仔細看。
通過電文的字里行間,他能夠感受到‘火苗’同志的內心是多么的痛苦,
多么的悲傷,多么的內疚。
半個小時后。
上海,臺斯德朗路。
程千帆收到了延州總部‘火苗’同志的回電:
“”
程千帆雙手捧著譯電文,沉默著。
他劃了一根洋火,將電文點燃,輕輕放進火盆。
看著電文很快燃燒成灰燼,他的眼眸閃爍著,那是堅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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