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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道,因為你和汪康年發生了沖突,導致汪康年要抓捕的紅黨逃脫了。”三本次郎看了宮崎健太郎一眼,說道,“若非因為你是帝國特工,你若是一個支那人,我都要懷疑你有意放走紅黨。”
程千帆仔細的撿起地上掉落的文件,放回到三本次郎的辦公桌上,并且認真且仔細的擺放好。
“屬下當時在舞廳陪著皮特喝了點酒,皮特那個家伙極為喜歡黃金,屬下也是有心向皮特賣弄一番那得之不易的金錠,故而想著要打開公文包,然后便看到了已經拉弦的手榴彈,整個人都嚇壞了,根本沒有顧得上去注意汪康年。”程千帆苦笑一聲說道。
他不著痕跡的將‘得之不易’四個字和‘金錠’這兩個字咬字稍稍重了一些。
說道這里,他的臉色又是一變。
“怎么了?”三本次郎問道。
此外,聽著宮崎健太郎一口一個金錠,三本次郎也是煩躁不已。
“這金錠是好寶貝,屬下也是得之不易,且這金錠是……”程千帆停頓一下,說道,“以屬下的習慣,自然是要回到家中或者是辦公室,獨自一個人仔細欣賞,品鑒。”
“你的意思是,對方對你的習性也是頗為了解,知道你不會讓其他人碰公文包,會在無人處打開公文包,如此定然會炸死你。”三本次郎明白宮崎健太郎的意思了。
“正是如此。”程千帆眼眸中閃過一絲后怕,更多的是憤怒和猙獰之色,“此人如同一條毒蛇,令人心悸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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