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這個人?”
“先和其他人關一起,一切如常,我會在刑訊室見他。”
“沒問題。”梁芳書似乎也不愿意同特務處的人多待,找了個借口就告辭了。
梁芳書離開之后,齊伍對自己身邊那位一直沉默的年輕人說道,“叔玉,你怎么看此人?”
“很冷靜。”盛叔玉說道,“被誤抓之時,堪稱應變及時,表現的完全像是一個不知所措、害怕的學生。”
“被抓捕之后,盡量隱藏自己,不受到周遭之人的關注,避免自己給周圍人留下印象。”盛叔玉贊嘆說,“如果不是我們一直在關注他,他在這群人中毫不起眼。”
“噢?”齊伍微笑說,“你這個一向自傲的盛叔玉對他評價不低啊。”
“即便是叔玉乍遇此事,也做不得更好了。”盛叔玉表情認真,說道,“我們的很多同志,遇到這種事,恐怕大半人會在第一時間向軍警吐露身份,以求自保,少有人能做到如此鎮定。”
齊伍點點頭,如果‘青鳥’在被軍警抓捕后就向軍警吐露身份,‘青鳥’就廢了!
最正確的做法就是現在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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