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奇怪了。”程千帆點燃一支煙,抽了兩口,立刻想到宋甫國現在肺不好,立刻掐滅香煙,“肖振中目前必然極度害怕特務處對他的制裁,在這種情況下,一向對古董不感興趣的此人,竟然會冒著危險聯系外界,打聽一件青花瓷瓶。”
他沉吟片刻,眼中顯出喜色,“他打聽這件古董,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送人。”
……
“沒錯。”宋甫國對于程千帆的快速反應很贊嘆,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般認為的。”
“他要保命。”程千帆手指輕輕敲擊方向盤,“肖振中此人對于日人來說,已經毫無價值了,他要保命,只有死心塌地的為日人效命,只是,這樣的一個人,日本方面不一定看得上。”
“故而,他謀求這件珍品瓷器,是為了賄賂、討好日人方面的大人物。”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分析。
肖振中此前只同影佐英一接觸,他現在躲藏在日本商人橋本家中,根據特務處的調查,這個橋本實際上也是上海特高課的特工,是影佐英一的手下。
如此,肖振中所能夠接觸的日人中大人物只有影佐英一。
“不對,影佐英一這個人,我頗多了解,此人殘忍涼薄。”程千帆搖搖頭,“且不說,據我所知,影佐英一對古董并沒有什么興趣,現在肖振中就是他手拿把攥的一顆臭蟲,他弄死肖振中,肖振中的所有錢財就都到手了。”
“影佐禎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