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個坑。
鐵楸狠狠地連續拍打下去。
毀了容、衣服也被扒光了的尸體被推入。
蓋上土。
程千帆拍拍手,拎著鐵楸離開。
整個過程他無比淡定,絲毫不害怕。
不過,在亂葬崗自己給‘自己’的尸體‘毀容’、埋尸,這感覺確實是一言難盡。
寂靜的亂葬崗遠處可見有綠光,那是餓極了的流浪狗。
蘇州河畔的窩棚區窮苦人即使是餓極了,也不會吃這些流浪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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