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接受組織處罰。”王鈞說,他沒有覺得自己冤枉,他是大壯的直接領導,大壯這里出了紕漏,作為領導,他自然是負有領導責任的。
……
“你暫時留在漢斯診所,盡量不要外出,同時也可以照顧受傷的三位同志。”彭與鷗說道,“等風聲過去后,我會向組織上建議重新考慮你的工作安排,你不適宜留在上海了。”
“我明白。”盡管內心里非常不愿意撤離上海,組織上將他調來滬上,主要是開展抗日救援會之工作,工作還沒有展開就要離開,他不甘心,但是,王鈞知道,他只能接受。
他的身份已經泄露,相信很快敵人就會掌握更多有關他的情況,可以說,對于敵人來說,他已經是半透明了。
他必須離開上海。
這不僅僅是關系到他個人生命安全,也是關系到組織的安全,馬虎大意不得。
“我要離開了,我是來找漢斯看病的,開了藥就要離開,不適合長期呆在漢斯這里。”彭與鷗說道,“你要格外小心,注意安全。”
“彭書記,這里安全嗎?”王鈞習慣性問了句。
“放心吧,漢斯是醫術精湛的德國醫生,很有名氣,并且和法租界很多上層人士認識,他曾經為法租界警務總監費格遜先生動過盲腸手術,除非漢斯的共產國際身份暴露,他這里還是非常安全的。”彭與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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