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頭已經取出來了。”漢斯擦拭了額頭的汗水,“這兩位同志問題不大,這位同志的情況有些危險。”
他指了指已經發燒說胡話的阿海。
彭與鷗彎下腰,聽阿海在迷迷糊糊的說著什么。
細妹?
“細妹是誰?”彭與鷗問王鈞。
“是一個可憐的小女孩。”王鈞表情悲傷,看了一眼情況不太妙的阿海,說道,“華成煙廠的一個叫大妹的女童工被資本家害死了,細妹是她的妹妹。”
彭與鷗點點頭,他明白了,多么可敬可愛的同志,在這種情況下,依然念念不忘的是貧苦的人民。
“細妹那邊,我會安排人去照看。”彭與鷗說道,他問漢斯,“漢斯,有什么辦法能夠退燒嗎?”
“我無能為力。”漢斯搖搖頭,阿海這是槍傷感染,很多人中了槍之后,不是直接死于子彈射擊,最大的死亡原因是槍傷所造成的細菌感染。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王鈞情緒激動問,事實上,他在詢問的時候,心中是已經知道答案的,他曾經在蘇區工作過,親眼見到很多勇敢的紅色戰士犧牲于中槍之后的感染,這根本是沒有辦法治療的。
“除非能搞到一種藥,也許有用。”漢斯想了想說道。
“什么藥,我去弄!”王鈞急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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