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蛋早上還哭了?!崩詈普f,“他以為給他饅頭吃的那個先生被打死了呢。”
“怎么回事?”程千帆將一個饅頭遞給李浩,李浩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能吃。
“皮蛋有一次跑到漢口路討飯,被那里的乞丐二狗打了一頓,申報館的一個先生出來看到了,把他的饅頭掰成兩半,給了皮蛋和二狗吃。”李浩小聲說,“二狗跑來對皮蛋說,給他們饅頭吃的人被打死了,皮蛋就哭了。”
“后來,兩人跑去打聽消息,打聽到那個叫阿海的申報館的人沒有死,跑掉了?!?br>
原來他叫阿海,是在《申報》工作。
程千帆立刻明白李浩口中所說之人是誰,應該就是被黨務調查處的特工所跟蹤的那個紅黨,也就是被他第一個救下之人。
想到《申報》,程千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立刻想起同樣在《申報》工作的方木恒。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程千帆懷疑這件事和方木恒有某種未知的關系。
一開始只是毫無理由之莫名反應。
但是,細細思考之后,程千帆越想越是覺得自己的這種感覺是有一定的合理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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