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不然的話’該如何,但是,房靖樺明白羅六的意思。
他拍了拍羅六的肩膀,“‘槐樹’同志,你不要有內疚,你的選擇是對的,你的任務就是潛伏在特務處,沒有組織命令,你不能暴露。”
“可是,那個同志,就那樣犧牲了。”羅六眼睛紅了,“他就那么犧牲了,他還有妻子,還有孩子,他……”
他說不下去了。
“是啊,就這樣犧牲了。”房靖樺眼睛濕潤了,嘆了口氣。
他心中同樣痛苦,但是,他也毫無辦法,這就是地下斗爭的殘酷。
……
“你的意思是,黨務調查處知道高蘭會去碼頭,所以在設伏?”房靖樺問道。
“按照我的猜測,應該是如此。”羅六想了想,說道,“黨務調查處的政治主任何歡親自帶隊,不像是臨時碰到,是沖著明確目標去的。”
房靖樺的表情無比的嚴肅。
如果‘槐樹’同志猜測正確的話,這問題就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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