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程千帆表情認真,下筆迅速,在紙張上勾勒,很快,一個中年男子的畫像躍然紙上,余平安大為驚喜。
這畫像非常逼真,乍一看,和拍出的照片也幾無區別。
“想不到你竟還有這技藝。”余平安拿起畫像,仔細端詳,“和本人相似度如何?”
“應該有九成相像。”程千帆說道。
“九成相似?”余平安點點頭,“不錯,不錯。”
程千帆繼續工作,很快,他又勾勒出另外兩人的畫像。
“這個人,我稱其為小圓眼鏡先生。”程千帆指著一幅畫像說道,“此人盡可能是為日人效力的漢奸。”
“何以見得?”
“此人文學素養極高,談吐不俗。”程千帆說道,“最重要的是,此人對川田永吉極為畏懼,據我觀察,這不是下屬對上峰的敬畏,是害怕,是漢奸對日本主子的那種害怕。”
余平安緩緩點頭,他明白程千帆的意思,漢奸就是漢奸,他們面對日本人有天然的畏懼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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