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田君?”程千帆臉上的驚訝變成了驚喜。
年輕男子點點頭,從布包中掏出了一瓶酒,和一張紙條,恭敬的放在了桌子上,酒瓶正好壓住那張紙條。
“宮崎君,請慢用。”
微微鞠躬。
轉身迅速離開。
“先生,您的報紙。”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匆匆離開的男子,不過,既然程千帆沒有說什么,他也就不會多事。
“謝謝了,放在桌子上吧。”
“好的。”
待工作人員離開后,程千帆拿起蓋在腰間的舊報紙,在報紙發出刺刺拉拉的聲響的時候,咔擦一聲,將腰間毛瑟手槍的保險關閉。
隨手撥動,調節了臺燈的亮度。
他拿起那瓶酒,是沒有開封的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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