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後。
她坐在座位上,趴在桌子休息,一只兔子布偶在她身邊慢悠悠地搖晃。
血一般的縫線宛如藤蔓纏繞,牽動由棉花所填充的四肢,彷佛生長於皮膚表面的血管。
上半身是白襯衫搭配黑sE馬甲背心,以及綁在衣領,垂下緞帶的紅領結。
下半身因方便活動而不做著裝,背心的前擺就足以遮擋雙腿的W損。
坐在桌緣背對黑板的模樣有些笨拙,像是想盡力地理解她的所思所想。
卻機械X地做著近乎無意義的動作,等待她少有的指令。
又猶如一枚黑子白棋,關注場中局勢,共享她的思維。
大膽假設對方是能僞裝rEn類、指示非純血種做事的,更強大的人。
這樣的話,難道他一開始并不合理的行為就真的是為了引起戒心?
怕贏得太輕松,所以刻意制造在對手的危機意識下產生的競爭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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