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是獨自應付彼此嗎?
劃下一道道刻痕,想重新g勒出自己所期望的輪廓,筆尖卻又毫無徵兆地斷裂。
吹開殘留的細碎粉末,仍會留有清晰的凹痕,視覺、觸覺,都在提醒著有這道痕跡的存在。
看不見他的身影、沒提起他的名字,可他就是在那條她繞不開的路徑里。
能夠衡量出無庸置疑的喜Ai有多深,不能以她熟悉的方式去表達。
喜Ai的事物從來沒包含異X這一項,純粹想要陪伴的話,這種喜Ai也不具備必要X
要得到實際的名分,很多是得取決於對方的心情,更沒有非得完成的事,條件被定義得含糊不清。
所以正常地關心就好了吧?
「正常地?」
她下意識地跟著重復側躺在她眼前的倉鼠說的話,對上的視線如Si物般無感情。
用對她具有一定說服力的話語在短時間內取得她的認同感後,不客氣地接著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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