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止了動作,迷茫地抬頭仰望他,透過這個角度近乎垂直地看向高高的夜空,他就在那里等著。
已經不在乎手被抓得多痛。
「你會這麼想就很好了。」
他還來不及細想這句話的意思就聽見外套縫線綻裂的細微聲響。
而她也感覺到身T確實在向下滑落,腳上的皮鞋開始有松脫的跡象。
「不會開心地笑出來,真的很好。」
「我不懂你的意思...」
這種時候他當然笑不出來。
對她幸災樂禍沒有任何意義,與其把心思花在那種地方,還不如想點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
「要快點讓你上來,你撐得住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