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拍他的肩膀,想問他打算怎麼做。
注意到她拍他右肩的動作,他轉頭看她,對上她的目光。
和他剛才看見的近乎冰冷的眼神不同,不會做出危險的事。
「奏人先生...剛才說了很過分的話吧?!?br>
「擅自逃走之後完全沒有打算回來的意思,這種人還需要活著嗎?」
「就算她想回去...我也不會讓她回去。因為她要待在我這里。」
他說完,輕輕地拉扯了一下她的手,像確定了答案卻還是會想再確認一次她同不同意。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後半句是多余的。
那會讓自己懷疑那是不是真的,所以不能理解他為什麼要這麼說。
可是,會連他都逃不掉的話,現在就不應該想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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