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黑暗中,不斷傳來模糊的聲音,從遠到近,平緩又悲傷。
分不清是誰、在說些什麼。
直到睜開眼睛才發現是她在喊自己的名字。
她把膝蓋撐在床邊,傾斜著上半身,沒受傷的那只手被她用來保持平衡。
距離靠得很近,即使周圍昏暗也能看見她擔心他的模樣。
和鮮血一樣是血sE,卻更加明亮。
和繃帶一樣是純白,卻更加纖細。
「...理?」
他記得她不喜歡被別人叫名字。
一醒來就看到她,他有點訝異,提出的疑問像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被她俯視著,血sE時明時暗,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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