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邊擺著的玻璃盒是拿來接水的,他聽到答案也不是很意外了。
過程非常簡單,她只是打算拿水來沖洗他的傷口。
她擔心又被閃開,握著他的手。
緩慢倒出的水沒有任何阻礙地,從他的手腕滑到指尖,貼著肌膚,輕柔地撫過。
流到傷口上,原本放松的狀態像竄過電流,立刻變得緊繃。
血Ye被水沖淡,由深轉淺,傷口卻仍然是一道細長的紅線。
疼痛也逐漸緩和,殘留了讓他愉悅的,尖銳且持續著的刺痛。
痛楚的蔓延讓觸感變得更清晰,能感覺到她一直握著他的手腕。
沒有因為純粹的惡意或他感到愉快而加重力道。
在玻璃瓶里的水只剩下一半時,她就停下來,換成擦乾多余的水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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