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的房間。
她彎起膝蓋坐在他身旁,手按著放在一旁的兔子布偶的脖子。
望著他的眼神給人一種寧靜、輕盈的凝滯感。
清醒之後,她就一直維持著這個動作。
吹來的微風時而拂過靜止的發絲,時而停下腳步,止住流動。
在水中放入染血的玫瑰,魚缸里的水會被沉入水底的花朵染紅。
月光照不亮底部的深紅和逐漸溶進水中的淺紅。
手掌上沾到的血和自己的沒什麼不同,一旦流出T外就會變得冰冷。
在深夜看著他從緊張狀態下穩住情緒、有了逐漸入眠的跡象,她才跟著睡著。
兩人抱在一起的時間有多長,不用說明。
現在的她後知後覺地想起這一點,臉在沉默中微微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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