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嵐將口罩戴上,又將貼在額頭上的防護眼罩扯下來。要跟著高澤嗎?但探究他的不好吧,不過他每周都固定這個時間來醫(yī)院,太讓人好奇了。
看一眼,就看一眼吧,沐嵐對自己說。
于是,她有些躡手躡腳地推著清潔車跟了過去,看起來有些滑稽,但遮得嚴嚴實實,絕對不會被他發(fā)現(xiàn)。
“媽媽.......”高澤推開門,還沒放下手里的藍子就喊著坐在病床頭邊的nV人。
“嗯。”她輕輕的答應一聲,朝他點頭示意,沒有任何歡喜的情緒,平靜得跟Si水般。
對此,高澤已經習慣了,尤其弟弟被嚴重燒傷后,放在他身上本就為數(shù)不多的母Ai,也被她殘忍地掏出來放到了弟弟身上。
“弟弟的傷口恢復得怎么樣了?”
“還行。”
高澤看過去,他的弟弟的臉頰綁著白sE繃帶,只露出了眼睛和鼻子,嘴唇作為身T上最脆弱的肌膚,因為母親擔心他會失水過多而裂出血,一般都會涂一層凡士林,所以說,弟弟很少說話,更或者他開口就難受。
不過真讓人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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