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風從駕駛室窗口灌入,唐綿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開車的男人,很快察覺到她的小動作,沒有開口問,旁邊的車窗卻緩緩升起來。
車內陷入封閉,溫度也有所回升。
黑sE攬勝在前面的花壇繞了半圈,改變行駛方向,唐綿發現,是回翡翠城的路。
望著窗外遠去的車輛,在心里一輛輛地默數,她不允許自己去想些不該想、不能想的事情,所以只能不斷想辦法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男人沒有抬手打開車載收音機。
半路上,唐綿實在忍不住,伸手過去按了那個按鈕,想讓沉悶的車廂有點聲音。
休息日的清晨,并不擁堵,從宏盛回到翡翠城,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
沒有音樂,除了交通廣播主持人間的玩笑來做調劑,以及時有時無的滾滾滾車輪聲,箱內安靜極了。
這不是唐綿第一次坐黎靖煒的車,但是這種壓抑與沉悶,帶著一種她描述不出來的滋味,卻尚數首次。
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在她的心房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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