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回臺北吧!憑你的能力想g出一番事業并不難。重要的是——找個人、成個家,好好過日子。這件事,要怪就怪小姑,當初不是她那么逞強……”
“過都過了,不說這些。”
黎靖煒夾了一片鹵菜放在表哥的餐盤里,打斷了他。
“既然過都過了,那你就該放下啊!可你為什么還要去蓉城?這兩天,你見張董,跑高雄,到新竹,目的是什么——別人不知道,自己家里人還不清楚嗎?這是不是在賭氣,你心里最清楚。燦兒頭段時間回來臺北,爺爺問她你在發什么瘋,她說你腦袋發熱,勸都勸不住。”
表哥提到這些事,不是特別高興。
黎靖煒沉默了幾秒,點了支煙:“回蓉城,是深思熟慮之后的決定。”頓了頓,吐口煙圈之后:“就是像你剛說的那樣,現在b較重要。”
“小煒啊!你們被甩去蓉城,黎家當時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絕對不可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你去問問你舅舅姨媽,哪個不是一肚子火?幺爸和爺爺專門到香港找過你們幾次,結果次次撲空。你和燦兒是最小的弟弟妹妹,我們疼都來不及,卻在香港被那家人這樣欺負?但凡小姑服個軟,回來臺北,后面這些破事都不會發生。苦,還是苦了你們。”
表姐跟著馬上補充:“就是嘛!想當初大姑姑好不容易托人在香港把你們找出來,你們那時才十歲吧?伯爹帶我們到國父紀念館玩,你二表哥從臺大騎車過來跟我們匯合,中途還摔一跤,K子破了個大洞,很是滑稽。燦兒不想拍照,一直鬧脾氣說要回家吃紅豆冰,可回來就在沙發上睡著了。你還記得嗎?哎……一晃都多少年了啊!”
她指了指客廳那邊的胖沙發,像是陷入了回憶,沒等黎靖煒回答,接著往下說:“可統共回臺灣沒幾次,怎么又莫名其妙消失了呢?要我說——小煒,你斗得好,就是要爭要搶,我都一直讓Joe向你學習!那個姓謝的算個什么東西?該是我們的,就要握在手上!之前她欠我們的,一定要讓她加倍還,不說把她Ga0來身敗名裂,至少要讓她身無分文!”
表姐越說越激動,嗓門自然也開始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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