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動詞是什么,歸根到底是指她人在蓉城那件事吧?
唐綿不太明白對方的意思。
她想了一下,模糊回答:“您知道的,今年夏天回去的。回蓉城讀書,海達我也還有在做些雜事。”
李謝安明點點頭,沒再多問。
之前似乎是唐綿想多了,這不過只是一個寒暄式的開場白。
“我聽你媽咪講,你想自食其力,所以也沒有考慮過進萬寶?”
盡管之前與李謝安明見過兩次面,但都有劉平在場。
唐綿只需要當個漂亮的花瓶坐在旁邊微笑放空自己即可,從來沒有像這樣需要她來接招過。
雖然有些問題,并不難回答。
但唐綿覺得,心很累。
電陶爐上,陶壺壺口冒出裊裊白氣,遮擋了些唐綿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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