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努力地,尋找一個屬于他們自己的記憶空間。
唐綿——好像也是這樣。
十年時間,說長不長,可說短亦是不短,她輾轉l敦、香港還有東京,最后又回到蓉城。
每每午夜夢回,看著窗外城市的夜景,或熟悉或陌生,她也在不斷地問自己——這樣的生活算是什么?
在這一過程當中,她無法避免地隨波逐流,去尋找只屬于自己的記憶空間,以分散自己骨子里,那種在外漂泊的“流浪感”和“不安全感”。
不過唐綿不是什么大歷史當中的人物,有幸生活在和平時期,“小情小Ai”就已經占據了她的太多JiNg力。
從這兩天論壇上大家的發言中,她也開始漸漸反思——記憶,究竟是不是準確的?
如同很多人一樣,在做不到、達不到、夠不到的時候,她是不是,也為了自己所想、為了不讓自己過于失落,只得用僅有的模糊畫面,去不斷塑造,從而為自己構造了一個“天真樂園”呢?
而那其中,又有幾分,是真實的呢?
她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會后,dy開車過來接唐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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