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繞了一圈,何先生走回到原點附近。
“大家聚作一團相當不容易,講這么多,那是我們的愿望,是我們的期盼。可是啊……那些宏大議題,我們作為普通而平凡的人,沒有辦法左右、沒有辦法控制。因此,我很想讓接下來的時間屬于我們自己,讓我們分享屬于我們的‘記憶’的日子!我呼吁,從現在起——我們不談‘我是誰’、不談‘我來自哪里’、不談我們過往的‘游離與焦慮’,只談談我們的‘青春歲月’,追憶那竹籬笆旁的——你和我!”
何先生的話,雖然這樣說,但是任何一個故事,因為它所在的大環境,哪怕再是小小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帶著點無法避免的“宏大”痕跡。
隨著一個又一個人的故事分享,旁觀者、親歷者,在這種大歷史掀起的波瀾中,已然是沒有了分別。
唐綿哭了又笑、笑了又哭,紅了雙眼,也讓視線迷蒙。
一行行無聲的眼淚,幾乎沒有在雙頰消失。
她不是第一次聽這些故事,但卻是幾乎沒有這樣控制不了自己過——相當的激動。
像是在別人的話里、別人的故事里,發泄完了自己所有的情緒。
“黎先生?黎先生?”
黎靖煒稍稍側頭,是基金會上兩個禮拜才新上任的理事長,他倒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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