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車里,那狗一本正經地蹲坐在副駕駛座椅上。
唐綿雙手握著方向盤,她已經系好安全帶,扭頭望著佇立在路邊的男人。
“黎生,我送你回去吧。”
聲音在冰冷的夜晚,就像是流星,劃過心房。
快要入冬的蓉城,不能再用微涼來形容夜晚的天氣。
雖然還不到說話要哈白霧的地步,但已經有些凍皮膚。
降下車窗,冷空氣一下子涌了進來。
與北方的城市不同,很是,黏糊糊的,擺都擺脫不了。
這一點上,同香港很像。
冷熱交替之間,所有的感官都變得異常清晰,扣緊了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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