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在你資歷淺,又沒了解過這個項目的具T情況,一定會保守地跟著大家的說法來,不會太冒進,不敢亂說話。是他點名叫的你,但沒想到你直接拂了他的面子。會上大家都在打太極,沒有人表態,就只有你膽子大。槍打出頭鳥,唐綿。”
男人沒看眼前的nV人,攪咖啡的動作也很緩慢。
唐綿的臉sE已經不好,她無疑就是黎靖煒口中的那只冒進鳥兒。
“我知道你是好心,你的意思我也都明白??赡愠蚜诉@口舌之快,也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了。”
黎靖煒繼續說道:“你回到座位上,是不是都沒去注意同他旁邊幾個高管的臉sE?”
唐綿的確沒注意。
當時她從演講臺下來,整個人被掌聲震的暈乎乎的,坐到位置上也只顧著走神。
“整個會議,你都只顧著記錄和思考與你自身專業相關的問題,是不是沒在意誰的態度是什么樣的?”黎靖煒的聲音很低,語速也慢,聽不出什么情緒。
他望著低頭的唐綿,頓了頓,才繼續:“這種會,和你學校里面的研討會,以及你們所內部的專業分析會,有本質區別。不能你心里有什么就說什么?!?br>
“我當時只是想把我的觀點表達出來,我的目的很單純,就是為了宏盛好。完全沒有針對誰的意思?!?br>
唐綿說到底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以往就算是在工作中,她都是負責后臺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