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挺拔的身型,唐綿很自然地憶起那晚從自己嘴巴里說出來的“喜歡”。
她的耳根,有些發熱。
成年人之間,不是沒有大方承認過,現在一直躲在角落,倒是顯得自己扭捏矯情。她走到水槽前把杯子里的咖啡倒掉,身后卻傳來他很隨意的聲音:“不是在做課題?什么時候海達還讓你跟項目了?”
回過頭,看到他正站在咖啡機,拿著杯子倒咖啡。
有員工過來倒水,發現大老板在,還沒到門口就已轉身離開。
唐綿沒第一時間回話,因為聽不懂男人這句話的意思。
黎靖煒抿了口咖啡,凸起的喉結滑動了下,他單手抄袋背倚吧臺,氣定神閑地打量著唐綿:“怎么,現在不怕我了?連老板的話都可以直接無視?”
語氣和聲音都有打趣的意味。
唐綿后來才漸漸發覺,黎靖煒是個記X不錯,還喜歡記仇的人。
對自己無心說的那些話,總是記得那么清楚,并會在過了很久的某一個時間點,還給自己。
“我也覺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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