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全部都理解。
也可以說,他應該、甚至必須理解。
可是,那些情緒,同樣也占據他的內心。
特別是當唐綿說出“擺正位置”這種話時,這樣的感覺非常之明顯。
但同時,也給了他敲響了警鐘。
他知道,這樣的行為讓人覺得不齒。
但他似乎選擇X地忽視不見——忽視自己,也忽視他人。
不知是否有遺傳基因從中作祟?
他正在將自己推向自己最厭惡的那一種人。
也差點讓唐綿陷入一片泥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