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冷水洗了好幾次的臉,情緒才慢慢的緩過來。
腦海里黎靖煒在小區門口那句——
“好久不見,。”
一直縈繞心頭。
他在車前點了根新煙,弄得唐綿的心很癢。
如同在機場那日,他在笑。
電話響起,打斷了唐綿的漫想。
原來黎靖煒昨晚并不是說說而已。
電話那邊自稱是臺北文教基金會的工作人員,想要邀請唐綿年底去臺北參加一個有關“眷村文化”的座談會。
“需要準備些什么嗎?”唐綿問
“唐小姐,您可以把您的郵箱告訴我嗎?我把具T議程傳給您一份。您看過之后,我們再繼續敲定細節,好嗎?”電話那邊的小姐,聲音非常甜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