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室內的燈光有些暖,讓人不自覺地放松。
唐綿有感而發,話說到后半截,她的聲音已經有些不自知的哽咽。
“臺灣人說‘你們不是臺灣人’,回來大陸,我們又被當作‘臺灣人’。我們真是苦,兩邊都不是家……”
季老大概是有些醉了,又看到唐綿那個樣子,情緒一下子就上來,激動得可以算是有些失態。
師母見狀,站起來有些用力地拍拍季老的背,遞了杯白水過去,語氣佯裝不快:“家不在這里,我問你,在哪兒?”
語句一來一往之間,發展成了這樣,見到這樣的局面,唐綿半垂著頭,心里懊悔自己的多話。
這種場合,自己就不該如此激動,做一個安靜的聆聽者就很好。
何況,今晚還有黎靖煒在場,唐綿似乎更加應該收斂X子。
但自己剛剛的狀態,幾乎算是誰都沒有顧及。
一想到這兒,剛剛那份懊惱又增添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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