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幸跟江家的公子同歲,在此之前,她都是跟江年一起從幼兒園一直讀到了初中。
直到中考成績下來的那天,她很不幸的,差本市最好的高中分數線2分。而江年的成績,卻一騎絕塵地高出了將近50分。
如果成績可以分,她相信江年一定會毫不吝嗇地掰點零頭給她,可惜沒辦法。
而就是這兩分,要多出八萬元才可以上。
從小在江家衣食無憂長大的官心,其實并不知道八萬元對她的媽媽意味著什么,但那個晚上,她見到了母親面上因為金錢愁苦的面容。
但第二天一早她便見到江年抱著籃球,一臉輕松地來找她:“好了好了,別擔心了,我昨天聽到我爸跟我媽說了,讓她把你上高中的事安排好,多大點事真的,眼睛都要哭腫了。”
“真的嗎?可是好大一筆錢啊?”官心瞪著滴溜的眼珠子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你是在跟我說笑嗎?”江年揚起臉,笑得一臉寵溺,伸手r0u了r0u她的頭發,“走,陪我去打籃球去。”
官心也知道,八萬塊錢對江家來說,就是普通人拿八塊錢那么容易,雖然心底難免有點墜墜的,但畢竟從小到大都是受江家恩惠來的,若真的這會兒斤斤計較,反而顯得很做作。
難不成還想跟江家一筆一筆算清楚結算嗎?
從球場回家后的那一幕,官心才知道自己原先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可笑,沒心沒肺。
“這里是十萬塊錢,應該夠你nV兒上一中的一個學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了。”隔著門就聽到那每個字都仿佛帶著譏誚的重音,不用看官心都知道,是江年的媽媽來了,“我們老太太跟老江也算是夠仁至義盡了,我也希望你們母nV倆懂什么叫見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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