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沅醒來的時候,苗苗剛打水回來。
她看到顧沅艱難的起身,連忙倒了一杯水疾步過去扶起顧沅,喂他喝下一杯水。
顧沅只喝了幾口潤了潤嗓子就不肯再喝了。他著急抓住苗苗的手腕,卻發現手里攥著兩塊硬物,掌心因為用力過猛已經開始腫脹。
苗苗放下水杯,輕輕拉住顧沅的雙手,擔憂地看著他:“顧郎君……”
顧沅張張嘴,終于擠出一聲沙啞的問句:“……守蓮呢?”
苗苗眼眶慢慢紅了。
顧沅怔怔地看著她,眼前開始模糊,滾下的淚珠泡得臉上的疤痕又痛又癢,他也不在乎,只是無聲的流淚,像是一種處于死寂的祭奠。
苗苗勉強開口:“少主他練過龜息大法。短期不會立刻徹底斷氣。但是看診的老陳說了,少主的脈象很奇怪,看著不像是中毒,而像是中蠱了……”她說著,再也忍不住地嗚嗚哭了起來。
中毒好歹可以研究解藥,中蠱的話身家性命可全都掌握在種下蠱的人身上了。
“少主這么好一個人……才剛成為武林盟盟主,你說誰這么壞,去給他下蠱啊……”苗苗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含含糊糊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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