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美一時激動得喜形于色,但煜誠卻只是微微咧開唇齒,喉嚨更是像在回應似的發出低沉的嘆息…
車窗外的雨忽然下得更大了,細密的雨水狠狠的戳在滿地的白煙上。除了整個安城都能感受到的強烈震感之外,煜誠的感觸更多還是對承美的擔憂。
巧合的是,煜誠如影隨形的目光始終在默默追逐著承美的聽覺。裂開的創口漸漸變得無跡可尋,此刻就只剩下點點斑駁的血跡還殘留在承美白皙的指尖。
“剛剛就只是簡單清洗了一下,等到了路口的藥店還是得買點藥水才行。”煜誠有些急切的重復道。
“雖然剛剛摔得有些昏昏沉沉,但能蹭上鄭代理的車,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這樣說著,承美的身體忽然一輕,整個人險些懸空般的將頭磕到煜誠的臂彎。煜誠本來是想將對話進行下去的,卻因為承美飽含情愫的回視而卡了殼。承美連忙向后縮了縮臉孔,一只手努力撐著座位,保持起平衡。煜誠也如靈蛇一樣繼續將車子游弋般的開在深淺不一的路面上。
“別介意,我是那種習慣于做最壞打算的人,正因如此,無論遇到怎樣的改變都會看作是值得珍惜的饋贈。”
承美從突如其來的驚愕中醒過神,并肩而坐的煜誠正朝著路燈的方向打著方向盤。當路燈掃進窗子的瞬間,煜誠的側臉又變得冷冽無比。承美只好尷尬的吐了口氣,并胡亂的踢蹬起雙腳來。
“哦,你把前面打開吧,我的車里好像一直都有放創口貼。”煜誠仍舊瞄準著正前方,只是臉頰緩慢的逼近而來。
“你確定是在這里嗎?”
承美這么說著,摸索創可貼的手直接慢悠悠的從靠近車窗的一邊轉向煜誠的手腕。突然,車子劇烈一顛簸,承美的雙手連忙架在座位上,她的身體像高傲的貓一樣聳立起來。煜誠皺眉盯著她一語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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