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加油!要大要大!”
溫馨炫目的燈光下,申正煥率先擼起胳膊,肌肉頓時像山脈一樣立了起來。跟隨在他身后的同事們紛紛大聲尖叫著,就連空氣中漂浮的沙塵,也刷的揚在申正煥不知疲憊的眼眸里。在地平線桌面的另一端,是他的妻子孫美玉,為了不讓丈夫一組獲得勝利,她緊緊把持篩子桶的手繃得一點彈性都沒有,干涸的唇片間連臼齒都顫動得快要脫落了。
“美玉姐加油啊!我們組要是贏了的話,未來一個月都不用負責辦公區值日了。”咖啡搭檔緊怒的嘴唇頓如褶皺的衣料,眼睛也跟著縮緊成銅錢大小的黑點。
“且,生怕大家不知道你們幾個想光明正大的逃避勞動似的。”金智媛是唯一一個沒有參與進游戲中的同事,看著沖自己翻著白眼的咖啡搭檔,她用手輕輕撫慰著干癟的額頭,逆光之下她的臉比剛剛更像是丑陋小孩,非常遭人嫉恨。
“哎呀!大家都是同事,別這么劍拔弩張的。來,該繼續的繼續,到誰了主動站出來擲骰子啊!”崔仁赫的眼神無比柔軟,鼻梁如大地一樣豐腴謙遜,唇片與酒窩間布滿了老年斑,此時的他正嘻嘻笑著看向金智媛,金智媛連忙用舌頭舔舐著唇片,然后也像他那樣的笑了笑。
“為什么要臨陣脫逃?!在制定游戲規則的時候,你不是鬧得最兇嗎?”孫美玉滿臉不悅的怒視著敏荷,氣鼓鼓的話里露出了鋒芒。
“對不起,可我真的不會啊!”敏荷回避著孫美玉的視線回答道,不知道是不是倦意上涌的緣故,她整個人看上去很憔悴。
“沒關系的,雖然大家玩得很嗨,可我也一直無法投入到游戲里。不如這樣,我們兩組各棄權一個選手好了。”
煜誠突然兩手一推像個大爺似的癱在沙發里。作為死黨的明曜眼里冒火的迅速瞟了他一眼,申正煥眼神里也充滿了嫉恨。很快的一群烏鴉便撲打打的接連從申正煥組員其他組員的頭上飛了過去。
“人數上扯平了,那我們繼續吧!從現在開始孫、申兩組誰都不可以再棄權了。”
像暴風一樣的呼吸里,崔仁赫的胸膛也起伏著,但他的聲音依然如絲綢一樣溫順柔軟。正是因為他的緊急救場,同事們的不滿并沒有深入,而是恢復成一貫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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