滲出額頭、眼睛以及手心的汗水已經暴露了那個男子的緊張。然后他又開始虛掩著嘴巴干嚎了。
“是的孫主管,我確實對這個過度妄想精神病患者印象很深刻。因為他每次來都會坐在我的窗口,所以我還特地買了兩本心理學。”
整個交流過程中,申正煥只是下意識的低頭看了李承美一眼,孫美玉眼底的不安就隱隱俱增了。在咖啡搭檔剛剛做出下蹲姿勢的瞬間,孫美玉就迫不及待的將最后一個出糗名額留給了自己的丈夫。
“什么時候都行,都聽您的吳秉旭社長。好的,那下個周末登山協會見。放心,我會帶上老婆的啦!至于去什么山…”
相較于大門口處的人滿為患,隱蔽的后門更加適合悠閑慵懶的申正煥主管。
“哎呀!這是…那個吳秉旭社長,我這邊有點急事,您看能不能改個時間通電話呢。”、“我去了!到底是哪個神經病,居然吐到辦公區來了!”
幀幀乘以2倍慢速的小視頻里,申正煥正在用不可理喻的表情看著大家。“哈哈哈”就算是在寒冷的冬天,那些滾燙的笑聲也能將堅冰融化。
“怎么了?怎么了申主管,您需要…桃彈的話我們真的沒有什么處理經驗。”
“沒錯,那天就是咖啡搭檔率先沖進第一線的,但她們很快就打退堂鼓了。而且啊,因為惡心,她們從上午10點一直到晚上10點,一口咖啡都沒喝。”
金智媛一向不喜歡撒謊,但她也不應該當著受害者的面強調當事人的原始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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