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又去參加深夜pa
&了嗎?怎么一下班就往我這來呢?!”伴隨著一陣清脆刺耳的貝殼風鈴聲,裴柯勉小心翼翼的將托盤放到煜誠的面前。
“沒什么,只是今天不太著急回家而已。對了,煜祺呢?”
煜誠將視線轉(zhuǎn)到了廚房的方向,裴柯勉搖了搖頭,隨即向他投去一抹淡淡的微笑。
“出去夜跑了唄,你妹妹不是一輩子都在減肥嘛!據(jù)說還是從大舅哥你,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天開始的,她跟我抱怨說,你們的爸爸媽媽一直想多攢點錢給你買房買車娶老婆來著,誰知道后來你走了入贅這步啊!”
裴柯勉只是借由一個玩笑般的回答緩解了這段無奈的往事。聰明的煜誠也發(fā)揮了自己的幽默細胞,那抹笑容見牙不見眼,使得本就笑聲張狂的裴柯勉根本停不下來。
“生完孩子啊,衣柜里那些漂亮的衣服基本是要揮手告別了。所以,你妹妹才又重新制定了更加苛刻的減肥計劃。呶!看到那邊那面小黑板上的字了嗎?落款是昨天吧?她的減肥起始日碰巧也是昨天。”
“哎…”看著裴柯勉瞇成彎月的雙眸,煜誠用一陣戛然而止的長嘆結(jié)束了這段無聊的調(diào)侃。在從涮串盆子里夾起一串郡肝后,煜誠更是直接向裴柯勉投去一陣爽朗的大笑。
“吃涮串怎么還唉聲嘆氣的呢?味道很奇怪嗎?哦!我剛剛好像又失手打翻五味瓶了哈!”裴柯勉不禁嘲笑起自己的照顧不周和自私小氣。煜誠在調(diào)皮的笑聲中睜大了雙眼,也張開了嘴巴,任憑自己陷入進一陣吃驚迷茫的狀態(tài)里。
“出什么事了?煜誠哥,從你一進門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猜到了。”上一秒還在喋喋不休的裴柯勉,也發(fā)出了一陣長長且勻速的呼吸。
“別再問我!或者千方百計的套我話了,行嗎?柯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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