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曜總是擠出一副陰陽怪氣別別扭扭的眼神望著煜誠,看著怪模怪樣的他,煜誠的嘴角禁不住露出飛揚的微笑。
“哥,這次多虧你我才勉強逃過一劫。但做這種光有壓力沒有半點技術含量工作的人,失業、下崗怎么可能會從我的頭上永遠溜走呢。想想看,如果是那種上有老下有小的處境,我有勇氣寫辭呈嗎?還大言不慚的遞上去,再跟崔仁赫、申正煥他們針鋒相對。呵呵,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事兒連做夢的時候都會覺得荒唐。”
看著眼前粗糙的向日葵,還有那稀稀落落的飄來浮去的葉子,明曜再也忍不住了,默默又長長的吐了口氣。
“還是人家申主管說的對啊,沒有錢的人才會把自尊心掛在嘴邊,當成不努力的借口。仔細想想主管和代理人之間,真的只有區區五張票子的距離嗎?那是扔掉了多少自尊心,丟掉了多少顏面才爭得的機會啊!對于信用組那邊的人來說,來之不易的機會更要死命的去守護才行。”周明曜不由苦澀的想到并說道。
“也就是說明曜你一定會和申正煥成為一路人,是嗎?”
煜誠悶悶的梳理著明曜和申正煥之間的關系,但這卻不是他一人力量能夠所及的。
“怎么可能?讓我死可以。但我周明曜這輩子絕對不可能那樣沒有尊嚴的活著。”明曜瘦削粗糙的側臉透著幾分決絕的狠,那雙溫柔多情的眼睛里隱隱傳遞出一種完全不同又說不清楚的復雜感覺。
“你怎么也總是輕易說出死不死這種話!我要是你,就昨天那種情形大可以一走了之!”
煜誠氣惱的嘟嘟囔囔著,明曜卻噗嗤一聲笑了。
“我們兩個人中間,到底誰才是真正不諳世事的人啊!”明曜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臉色無波,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
“我看只有精明干練的女人,才能打消你這些不入流的想法。”煜誠昧著良心道。
“不管再過多少年,我也會生活在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那種狀態下。至于煜誠哥你,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入贅名門,連個孩子都沒有。倘若哪天觸碰到嫂子逆鱗,再把你從宋氏清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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