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令他感到詫異的是,死黨裴柯勉居然不像前兩次那樣滔滔不絕的自說自話了,不僅如此,他回視著煜祺的眼神直接而深邃。反觀妹妹煜祺,她臉上那抹不自在的表情更是個微妙的兆頭。
“難怪十年后的煜祺整天圍著裴柯勉轉,嘴巴里嚷嚷著獨身,獨身!那種感情我早就應該知道的才對!”就在煜誠準備用自己那一雙雪亮的眼睛驗證自己的判斷時,裴柯勉的臉上寫滿了警惕,煜祺映在鏡子中的表情更是難以琢磨。盡管他們的下意識都是拒絕與煜誠交流。
“哥哥,你那個衣柜里花花綠綠的,都是…”瞇縫了一陣眼睛后,煜祺直起身子,再次轉身離開他們,頭也不回又昂首闊步的向衣柜走去。
“哦!對了妹妹,作業,作業應該還沒有寫完呢吧!”在煜祺作出回應以前,煜誠已經穩穩的站定到衣柜前面了。但煜祺卻并沒有流露出半點停止探索的跡象。
“早點寫完,還能補個懶覺!”經過這一番解釋后,煜祺的滿腔好奇終于消失殆盡,化為了由衷的鄙夷之情。
“剛來就下逐客令!好吧,那你記得把屋子里的味道…”煜祺審視著他的微笑,隨即又一次低下頭,一臉的悻悻,顯然對煜誠的反應很不滿意。
煜誠抬眼望去,筒子樓沒有了昔日被金色陽光覆蓋的明亮,濃郁的綠蔭遮住了整座樓,也遮擋了我的目光,涼涼的,有什么順著眼角緩緩落下,日子還在波瀾不驚地向前流淌,過了三個多月,我又經過了那幢筒子樓,樹葉被修剪的很整齊,我又見那陽光灑在筒子樓樓頂,像是圣光,在洗凈沐浴著什么。耳邊依稀傳來了悠揚的琴聲。
“沒錯,我的自炊房就是在這個小區,看看這樹、還有這花,真是半點變化都沒有。”裴柯勉和鄭煜誠一前一后的走出自炊房,一路上兩個人都在刻意保持著距離。通過眼角的余光,好朋友裴柯勉顯得異常安靜,眼睛里隱約帶著一抹失望的色彩。直到煜誠走到那個被迎頭澆下一盆冷水的位置上,半心半意的安靜才就此打破。和之前兩次一樣,那盆水依然舉在觸頭可及的地方,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任由煜誠虛構出來的一場夢。
“大嬸,我要過去了。”為了試探全新的運氣,煜誠高舉著雙手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嗯嗯。”慌亂從大嬸黃褐色的眼睛里一閃而過,她的嘴唇抿緊成一條堅硬又有些呆滯的線條,所有的憤懣抑或是幽默的氣氛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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