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能跟你繼續(xù)生活下去了。”想了無數(shù)次的念頭終于沖到嘴邊,煜誠連忙深吸一口氣將那個念頭最后一次咽回到肚子里,在平撫過狂跳的心臟后,煜誠伸出雙手狠命撐著身后的墻壁。
“我都不惜得說你!就開那么一丁點工資!兩個孩子的養(yǎng)育費、兩家父母的贍養(yǎng)費、還得月月還房貸,別人家都有車子代步,我們呢!呵呵,就連買個好一點的自行車都要考慮好久!”
李承美嘴里嘰里咕嚕的向那個不明事理的家伙咒罵著,煜誠頓覺渾身燥熱不已,好難受,就像前些天喝過的酒現(xiàn)在集體造反了,正嘶喊著要從他千百個毛孔里奔騰而出一樣。
“別打斷我?!別打斷我,別打斷我!!!”
煜誠和承美其實一同叫嚷起來的,但和不依不饒、大喊大叫的承美不同。煜誠那對可憐的唇片從始至終都只能像啄食的麻雀那樣,明明有聲卻更還是被人無情的忽視掉了。
“你現(xiàn)在是能夠依托興趣生活的時候嗎?”或許是承美歇斯底里的太過火,此時的她就算關(guān)上了嘴巴,臉上的肌肉卻偏偏怎么也停不下來。
煜誠渾身猛一震栗,隨即連連向后退去,就像惟恐臟了自己的眼睛那般,避之不及。但承美卻再次用更大的聲音又強調(diào)了一遍。
“我警告你不許再打斷我說話!”
鄭煜誠委屈的嘆了口氣,隨即用帶刺且防備的眼神望著她咄咄逼人的臉龐。雖然從未涂過睫毛膏,但承美的眼睛還是瞬間瞪成了熊貓。
“我的話還沒有講完!你為什么總是要打斷!難道從來沒有人教過你,應(yīng)該把別人的話聽完再說出自己的想法嗎?李承美,你別忘了,我從來都不是你的附屬品,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更是你的丈夫!”
鄭煜誠叉著腰,哇哇大叫,一副尋釁滋事,惟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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