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三年五年,等也就等了。可是我在這都干十年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如果妻子和爸媽問起來的話,我該怎么辦啊?”從外到內,從上到下,連根干的頭發或是汗毛都沒有,渾身濕漉漉的,睫毛上潺潺滴著水,人們常說的落湯雞就是鄭煜誠此刻的這副德性,但別人與他不同,淋下來的都是熱水。
“別擔心了,如果這一次我能晉升成主管,不論你日后遲到十分鐘還是一小時,我都會格外開恩。不僅如此,我還會在同事之間最偏袒你的。”周明曜滿面笑容的望著鄭煜誠。
“喂!你現在是把叫板當成好話來寬慰我嗎?!”換下濕漉漉的衣服,但那股深入骨子里的寒氣卻經久不去,這讓鄭煜誠像只壁虎一樣緊緊揪著周明曜的衣領不愿撒手。眼看著那碗口般大的拳頭隨時都會落到自己的頭上,周明曜猛的閉上眼睛。
“用不著你用這么惡心的方式感動我!你要是真能當上主管,就批準我的辭呈吧!”
可能是剛才沖了冷水的后遺癥發作了,不僅是額頭,全身的肌肉都酸軟乏力得像是要被消融掉一樣,看來這是重型感冒發作的前奏了。“啪嗒”,剛才還穩穩當當的扯著自己的衣領搖來晃去的煜誠突然一下癱坐在了地上。
“哥,煜誠哥你不要緊吧。”一個沉悶的聲音把周明曜從胡思亂想的擔心中拉了出來,他不離不棄的大叫著鄭煜誠的名字。
“當我還是朋友的話,晉升后第一件事就是開掉我,不要讓我繼續做別人的笑談了。”
鄭煜誠萎靡不振的靠墻而坐,一想到那群討厭的同事,鄭煜誠就渾身直打寒戰。
“那好,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只是煜誠哥,你有地嗎?你家墻壁里藏礦了嗎?”周明曜不可置信的又大聲問了一遍,就沖這萬惡的爛理由。鄭煜誠也只能將苦水吞回去。
“沒有。”煜誠略顯失望的看著啞色的天空。
“你的存款夠一家人花上多久呢?如果在這個期間,叔叔阿姨生病的話,你能幫他們實現治療自由嗎?沒有足夠的現錢,家里有幾尊從祖上流傳下來的古董也行!”
“不要再說了!你真是太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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