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愧是這家伙的經(jīng)典開場白,當(dāng)周明曜嘿嘿笑著,徑而攬住最中間男人的肩頭時,一句狠狠的“tmd”開始經(jīng)久不衰的,回蕩在所有分行同事的心間。到底是海枯還是石爛,崔仁赫可等不及了,如果此刻能把地面挖個洞,或者將天空捅出個窟窿,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一頭扎進去,而在那之前,他也一定會牢牢抱住周明曜穿在腳上的那雙錚明瓦亮的皮鞋。
“失禮了,實在是太抱歉了。”看來那個家伙是打算一直磨磨唧唧、喋喋不休下去了,在崔仁赫臉色尚未全改之前,申正煥干脆急叫著打斷了他的自圓其說。
“沒關(guān)系的,反正怎么都是個等!”申正煥使勁的想插進去說幾句道歉的話,可那三個男人根本不給他留任何縫隙。
“啊哈!不好意思,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剛剛那小子實在是太會添亂了。”就在申正煥對著自己怨氣與時俱增之時,站到人群最末的周明曜,傷腦筋的撓了撓頭皮。
在申正煥獨自走進隔間之前,周明曜一直用眼睛一閃一閃的沖申正煥招呼著。但卻被當(dāng)作一團空氣般無視,情急之下,他只好再次做出幾乎讓全體同事都懷疑自己的眼睛出毛病的事情。
“吃錯藥了吧!你小子今天這是怎么了?還不快讓開!”申正煥傷神而又無力的沖他揮了揮手。
“那個,就是…”周明曜萎靡不振的支吾著道。
“哎呀!什么跟什么啊?”在申正煥看來周明曜就像是一座住滿怪物的房子。
“事情就是…”周明曜膽戰(zhàn)心驚的瞟了瞟身后,隨即淅淅嗦嗦,淅淅嗦嗦的把耳朵湊到申正煥耳旁。
“什么?為什么偏偏是今天!真是的!”如同對面站著的是鬼神附體一般,申正煥雙眼瞪得滾圓,渾身更是如被雷擊般震栗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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