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崔行長的宗親是什么時候的事情?還是說你從前就跟他是一個宗派里的?”
本來心存怒氣的申正煥像挨了一悶棍似的一下子蔫了,他本能的撲進正開懷痛飲的同伴中,借著舉杯偷睨鄭煜誠時,臉上已經沒有了傲慢的神情。
“他都已經那樣認為了,我還能怎么辦啊!如果我說我其實什么都沒做,你能相信嗎?”
鄭煜誠完全弄不明白狀況,此刻的他就像在夢中游泳的魚,只是不知道這個汪洋大海般的世界里到底還潛藏著多少海豚和鯊魚,暗礁與珊瑚。
“喂!我可是拿你當真朋友的人,都不能跟我我說句交底的話?”
“交底的話就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周明曜的聲音宛如冬天的風,冷氣逼人。煜誠越是低聲下氣,他的聲音就越冰冷。到了最后,鄭煜誠只好失魂落魄的盯著搖曳在窗邊已經變得花白的窗紗。
“你看吧,作為他多年的好友的我都覺得這家伙有點圓滑過頭了哦!和那個誰不一樣,原來他才是表面謙恭誠實,背后狡詐的那種人?。〈扌虚L以為他是同一個宗派的朋友,在這一點上,他一直默默接受從不否認。你看這家伙剛剛跳的那段舞,還有之前,為了有朝一日能陪同分行長去打高爾夫,他連家都不管了?!?br>
雖然臉上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但鄭煜誠還是很緊張,就像站在薄冰上一樣。因為周明曜對著智媛開的每一句玩笑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如果現在將晉升的機會擺在他面前,我不騙你,為了巴結崔仁赫,他連自己根都能出賣!”
鄭煜誠很難過自己似乎從來都不是周明曜的朋友,所以他一直喝到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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