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剛剛蘇醒過來的鄭煜誠正為病床旁那只意外的禮物盒而猶疑時,忽然聽見開門的聲音。下一刻突如其來的沖動迫使得他忍住臉疼,開口道。
“你怎么來了?難道是孫美玉主管追到飛機場將人拿下了嗎?”
智媛訕訕的笑著,又莫名其妙的聳了聳肩膀。鄭煜誠不說話了,只是盯著她的臉。干干凈凈的切好蛋糕、擺好刀叉后,她湊到跟前用力的彈了下鄭煜誠的腦袋。
“哎呀!”
鄭煜誠的眼睛因震驚而瞪大,仿佛要把她看穿那樣緊緊的鎖住了她。
“我說前輩你要不是故意賣慘博同情呢!那就是心太大了!雖然確實沒受到什么沖擊傷,但怎么也是在生死瞬間搶回一條命的人啊!怎么能剛一扒開眼睛,就詢問別人的事情呢?”
鄭煜誠用淡漠的眼神作為請她出去的逐客令。但對于智媛來說,在家里她可一向都是發號施令的人,自然不會服從別人的命令。不僅如此,毫不示弱的她更是帶著一臉的不愉快反駁道。“剛剛還聽到前輩說夢話了!難不成你對異地睡眠沒有什么精神屏障嗎?”
眼前的男人狼吞虎咽,仿佛虎狼入了羊群。不諳世事的智媛眼中鄭煜誠就是非常、極其、過分又奇妙的四條腿爬行動物。
“這就是你對待前輩的態度?喂!我跟你熟悉到那種可以互相開對方玩笑的程度了嗎?”鄭煜誠露出無比驚詫的表情,大聲的感嘆起來。
巨大的蛋糕仿似用一盤散沙堆砌的城堡,在兩個人互相擠眉弄眼的瞬間就天塌地陷了。
“之前沒有,之后可未必。在家里連我媽都夸我人來瘋,自來熟!況且我媽還說吃人家的蛋糕嘴短!”智媛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如宣言般調侃道。“對了前輩,進入醫院之后你是不是服用了什么促進睡眠的藥啊,如果有的話請把藥的名稱找到后發給我,我最近睡眠總是時斷時續。”
“還不是因為你總是控制不住伸向手機的手!”鄭煜誠代表安城銀行的所有人,發出的感慨久久回蕩在寬闊的醫院走廊上空,這個聲音也徹底讓智媛認識到一個事實,她立刻將自己詼諧的笑容縮減回端莊的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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