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好好說話!”
“行行好,老婆求你告訴我吧,新衣服放哪了?陽臺和衣柜都沒有。”
雖然她并沒有按照預料中的那樣主動出手攻擊,但鄭煜誠還是非常迅捷且富于技巧的做出躲避李承美式連環暴擊的舉動——雙手抱頭,隨時準備繳械投降。
“你就不知道這種時候應該上臟衣服桶里找找嗎?真是的!總共就這三個地方。”
“喂!你才真是,那可是只能干洗的高檔襯衫啊!你沒掛起來就算了,怎么能?”
“喂!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我一天有多忙你看不到嗎?眼睛的用途是什么?放氣的!”
盡管剛剛的一番博弈中,李承美的心情有了片刻回轉。但鄭煜誠清楚她是那種遇到一點挫折就會嚷嚷著活不下去,并做出爾反爾甚至極端事件的女人。想到這里鄭煜誠的內心連著膽子開始隱隱抽搐,他既汗顏于妻子的無知,也惶恐于她的無畏,甚至更憤懣于她的“冷酷無情”。
“哇哇!”那邊再次傳來嬰兒啼哭的聲音。
李承美因全身無力而癱軟在床邊,她的嘴角開始帶著一抹愁苦的笑容。
“臭死了,都有味道了。等公司下發獎金的,我再買一套吧。”鄭煜誠小心翼翼的嘟噥道。
“能不能別只顧著自己,孩子需要喂食和換衣服了,過來搭把手吧!”李承美幾乎是用哀求的眼神望向鄭煜誠。
“不行啊!我現在已經遲到了,要是被上司發現會罰光兩天薪水的!”對著鏡子不斷換搭領帶的鄭煜誠,找了個不算借口的借口。但他卻沒有瞥到,素日那個兇悍粗魯的妻子眼中終于閃過了一絲怯懦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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