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驚鳳就這樣狼狽地跌坐在了自己流了滿地的騷尿里,長時間綁縛導致他四肢失血,酸麻無力,過了很久,他才勉強聚起支撐身體的力氣,他想抬手拂走鬢邊散落的一縷發絲,卻發現手上一片濕滑的尿液,不得不止住了動作。
許驚鳳這幾日食欲寡淡,少食葷腥,所以尿液的味道也很淺淡,但在他的眼中,整個房間似乎都彌漫著自己尿液的騷氣,惡心的他鼻子皺起,眼角也酸澀難忍。
世無能臣,上無強君,竟使小人得志……
此刻,滿身污穢的許驚鳳偏過頭,用碎發掩去了心中的苦恨。
家族傾頹,家人離散,窮途末路卻遭小人羞辱,他原本已經舉了孝廉,父親的舊友也主動聯絡他,加冠禮后,只待合適的官職出現,就可被保舉征辟,就可以帶母親脫離這個家,怎料人算不如天算,朝廷局勢風云變幻,一樁樁一件件的打擊讓他這半年如墮云霧,渾渾噩噩。如今到了這樣的地步,還要被小人折辱,如果不是家慈仍需奉養,他真想一死了之。
許驚鳳氣的發抖,但伍朝偕可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他大大咧咧挺著胯下還未釋放的雞巴,流里流氣地去蹭許驚鳳蒼白的臉頰,怒張的馬眼里吐露出的腺液腥臊又帶著乾元特有的信香的味道,許驚鳳下意識躲避,卻被伍朝偕掐住下巴,用龜頭從眼睛開始猥褻地描畫他的五官。
鼻尖另一個強大的雄性氣息繚繞,許驚鳳渾身的汗毛都一根根豎了起來,他抬眼看伍朝偕得意的嘴臉,眼神像一只被污泥沾染白羽而不能飛行的鶴,疲倦又悲傷,伍朝偕瞇起眼睛,圓潤爆滿的龜頭開始暗示性地繞著許驚鳳渥丹似的朱唇畫圈,丑陋猙獰的男性生殖器與美人嬌美無比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美人,你爽了,你夫君我可還沒有泄呢,美人想用哪里幫夫君泄欲?”
“我們應該從未見過面,”許驚鳳答非所問,嗓子因為干澀缺水有些嘶啞:“你為何要這般……這般羞辱于我?就算是往素里,我,或者許家有什么對不起伍公子的事,這幾日…也應該發泄的足夠了吧,如果閣下此時停手,或可恩怨兩清,倘若大人繼續如此羞辱許某……許家雖已經敗落,但也有昔日的世交老友在朝堂,若是許某久久未現身,順藤摸瓜下來,恐怕伍大人會惹得一身腥,只為云雨之樂,實在不值……”
“哦,我只知道你是我買的妾,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自古以來,還沒有插手別人家事的道理,況且,幾個朝廷上木木呆呆的老貨,此刻自身未必能保,忙不迭的給我爹送禮都找不到門路的,我會怕他們?用嘴還是用下面,趁你官人還愿意憐惜你,別不知好歹,自己選吧。”
“你!自古閹黨權奸,善終者了了,你真以為你們父子能永遠為所欲為嗎,他日勢敗,你們就不怕報復?伍大人耳目如此靈敏,難道不知,朝野上下,官員百姓,皆愿生啖亂國者之肉!”
“放心,老子不是天生的金枝玉葉,從來就沒想過快活到死,天生一條爛命,死不過碗大一個疤,能玩到許公子這樣的貨色,也算光宗耀祖,這輩子值了,”伍朝偕冷笑,狠狠掐住許驚鳳的脖頸向上提,原來這家伙還是天生神力,一只鐵掌箍的許驚鳳白玉般的臉眨眼漲得通紅,信香也瞬間將許驚鳳鎖定,伍朝偕危險的湊近許驚鳳的臉,鼻尖對鼻尖,眼神瘋的不像人。
喘不過來氣的許驚鳳雙眼泛白,嘴唇張開,努力攥取更多的空氣,可周圍里都是辣死人的烈酒香——討厭的伍朝偕的信香氣味,腺體燙如火炙,伍朝偕最鐘愛的就是這種從內到外對對手全方面的壓制。
“我還是對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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