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不明白玉兔為什么總是再強調舔,他靈機一動,問:“你喜歡被舔嗎?”
玉兔驕傲的仰頭:“當然!”
吳剛扣著她的手五指交纏哄她:“那你把它自己塞進去。我再給你舔一次小穴?”
玉兔生氣了,瞪大眼睛說:“我是老大!我讓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不要吩咐我。是你舔的我,你現在想叛逆了?”
吳剛:……
吳剛無法和一個兔子思維的小姑娘溝通,只好認命的按了按她的頭,讓她看著。吳剛說:“現在,我要頂開你的小花瓣進去了。”
玉兔硬邦邦的說:“我是兔子,不開花,也不長花!”
吳剛捂住玉兔的嘴,親親她的耳朵說:“小祖宗,你快別說話了。”粗圓磨蹭著兩瓣粉唇,頂弄著肉縫要再次進出。
吳剛貼著玉兔耳朵說:“乖乖,你穴口外面這兩瓣小肉就是你的小花瓣。”
剛經過一次高潮的玉兔很輕易就吞下大半根陽物,昂揚的炙熱重新鑲嵌在小兔花徑里。玉兔惦記著連忙拉下吳剛的手,急切地說:“你等會兒不要再浪費了,記得給我吃。”竟然是完全沒有理會吳剛的介紹。
事實上玉兔覺得吳剛很傻,她是兔子,哪里都不會長花瓣。這個人不太聰明。非要揪著她身上的一塊肉,說這是花,玉兔都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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