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又得瑟起來。她見吳剛虔誠的舔自己,乖順的很。小手指揮:“胳膊也要舔,脖子也要舔。胸口不要,混蛋不許咬不然我打你!”
吳剛強忍著笑,含咬住紅珠笑的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在兔族,都是地位低的給地位高的舔毛。玉兔如今雖然沒了毛發,但還是倨傲的覺得吳剛舔她,是把她當老大的意思。
玉兔喜歡當老大,她揪住吳剛耳朵,發號施令:“你聽不懂話是不是?!”
玉兔實在讓吳剛驚喜,他不知兔族的規矩。只以為玉兔是在耍脾氣。一想到玉兔少女身體任他舔舐玩弄,小姑娘赤-裸著身體可愛的頤指氣使。吳剛一點脾氣都沒有,隱隱藏笑說:“遵命,小仙子。”
玉兔喉嚨被含住感到非常奇怪,吳剛舔的她害怕。刺激的舔弄讓她又害怕被一口咬斷脖子,惶惶的心又愛極了這生死一線的感覺。
玉兔小心翼翼的生氣道:“我是玉兔仙女,不是仙子。”
小兔脾氣發的沒緣由,一會兒自稱玉兔仙子,一會兒又自稱玉兔仙女的。吳剛趁她不注意,猩紅粗端在她花穴外面磨蹭些許,強行擠進去粗頭。
玉兔突然被闖入,她呆呆的覺得自己被什么粗圓的東西撐開。腦海里剛閃過挺舒服的,巨大的疼痛劈開身體似的傳遍。玉兔踢著腳要吳剛出去:“你把什么弄進來了!別塞了,快出去!!”
玉兔一點也吃不下。狹小的花徑容納不了粗物的強行進入,玉兔渾身火燒似的,滾燙的皮膚又軟又滑嫩。吳剛喘著粗氣,捏在手里愛極。
玉兔太緊了。吳剛破開個頭就無論怎么樣都塞不進去了,吳剛滿頭大汗的控制住玉兔亂踢的小腳,把她雙腿固定在腰身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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