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扭著臉問:“為什么?相公是什么?你為什么要做相公,你也要變身嗎?”玉兔好奇的扯著他的臉說:“你都已經是人了,你要是再變會變成什么模樣啊?”
吳剛無奈的拿下她的手,把小手貼在臉上說:“相公是一種關系。就像你和嫦娥一樣,嫦娥是你的主人,你叫她……”他被打斷了。
玉兔說:“噢!我知道。我們都叫嫦娥姐姐的,姐姐不喜歡被叫主人。她覺得好奇怪的。相公是另一個主人嗎?我不要,我有嫦娥姐姐就好。再說了,你不是叫吳剛嗎。你為什么要叫相公。怪難聽的。”
吳剛捏著玉兔小臉,嗤笑地說:“你這小兔,剛才變回人形。才學了幾天說話,就一套一套的。”
玉兔純真無暇,哪怕光潔的躺在吳剛身下,趴在他身上也沒有絲毫情-欲隱秘之感。反而有種說不上來的神性,赤-裸但不淫靡。
玉兔仰著雪白小臉說:“我們兔子只有一個主人的。吳剛你為什么要做我另一個主人呢。你很喜歡當相公嗎?那我回去幫你問問其他在兔子,看看它們愿不愿意讓你做相公。”
吳剛耐心地說:“我們人類之間是不能直呼大名的。你看和我嫦娥,互相避嫌才如此疏遠的喊對方。你我都這么親密了,你還要叫我吳剛?”
玉兔偏了偏頭,“那按人類規矩,我應該叫你什么呢?”
吳剛肆意笑了一聲,說:“至少也該當的起一句哥哥吧。”
玉兔爽快,“吳剛哥哥,你早說啊。”她心里嘀咕,“原來你們人類當老大,喜歡被喊哥哥姐姐。”
吳剛凝神細聽:“你說什么?”
玉兔笑瞇瞇的在吳剛懷里打著滾,說:“沒什么沒什么。吳剛哥哥你快放開我,我要去給嫦娥姐姐看我現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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